circle's fanfic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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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ike this place. a. there's no word restrictions; b. it's conveniently available anytime for anything; c. I can find peace and passion in here; d. I feel free to actually write something down; e. everything I forget to credit.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because three is not a crowd

http://lizparker6.livejournal.com/64265.html
这篇MiSa drabble实在是太太太sweet了!!! 后面几句对话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很像MiSa之间的对话,为保留原味,就不翻了。

“我要你知道,我会尽可能地让你们俩幸福快乐。”

她轻轻转过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你已经做到了。”

他的话语让她的脸越发柔和,一个念头忽地一闪出现在萨拉的脑海里。这让她的表情倏地变化,有些怪异地咧嘴一笑,在她终于开口说话时,麦克觉得似乎过了几分钟之久。

“只是我们两个吗?”她声音里带着顽皮的语调,头从舒适的枕头上昂了起来,看进他的眼里。

麦克迟疑了几秒,用带点好奇带点迷惑的眼神看着她--这让萨拉感到了极大的乐趣--他的眉毛难以扼制地扬了扬。知道他已经开始跟上她思维的步伐,萨拉笑了。然而,似乎刚意识到这个话题里真正与重大的意义,她的眼神忍不住低垂下来。再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又重新变得柔和悦耳而又有分寸。

“身为独子,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没有兄弟姐妹陪伴成长。因此,我总希望能有一个大家庭,有那么一天。”她说道,希望麦克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最终勇敢地抬头,用她温柔的棕色眼眸看着他温暖的蓝蓝的眼睛。
他有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她,打量着她,仔细品味她的话语。然后,他笑了,问道,“Exactly how many are we talking about?”

看到他用了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而没有在她的暗示下畏缩,她放心了,对他灿烂地笑了一下之后,又换上了一种调情的笑容,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How many do you think you can handle, Scofield?”她问道,表情里声音里混和着挑战与顽皮。

他只是开心地笑着,紧紧地拥抱她,让她的身体贴近自己,用一种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Try me.”

Prison Break: The whole story

Wow, 想不到LJ今天居然可以上了,好兴奋,看到一篇关于第四季结局以及番外前两分钟的fanfic, 重新叙述422结局,AU,小麦麦没死。http://thyboz.livejournal.com/9257.html

~*~

他们会来的,他知道。

他们总是会来。

太阳暖暖地照在他手臂的皮肤上,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感觉到温度。他想闭上眼睛呼吸周围咸咸的空气,但他不想错过这会儿的任何一秒。他不确定谁会先来,他只知道他们会来。如果需要他已经准备好等上一整天了。

他的手紧张地交缠在一起又分开,泄露了他期待的心情,这一刻他期待了很久,准确地说已经一年了。麦克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能再承受多等待一分钟。

当他终于看见树林间晃动的人影时,他的心脏都漏跳一拍,当他看见苏克雷,然后是马洪一起走来,坐在一张野餐桌旁的时候,他笑了,那微笑照亮了他的脸。他们一点都没变,他忍不住想他们为什么还会来。如果他们知道一切真相后他们是否能理解。

***

“准备好回家了?”

苏克雷的笑容告诉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当然,papi(这边papi是小苏口头禅就是哥们伙计的意思),我就是一直在等这个。”

当他的朋友拿走他的包递给出租车司机的时候,麦克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没有你们,我不可能达成这一切,你知道对吧?”

苏克雷回头望了他片刻,耸耸肩,“怎么,现在对我就温柔起来了?留到你的孩子来了再这样,好吧?”

麦克轻声笑着抱了抱他的朋友,苏克雷拍了拍他的背。“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

他希望他能告诉苏克雷,他真的很想。他为他们付出了这么多,冒了这么多险,他应该知道真相。很快就会知道的,他告诉自己。

他听到车子的声音,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总是这样的,并不是因为恐惧,只是出乎意料,因为他知道谁会出现。不一会儿,林肯走到已经在等候的这两个人中间,亲切地握手拥抱。

当看见他哥哥脸上平静的表情时,麦克忍不住笑了。他(林肯)看上去快乐又悠闲,他希望自己也能成为那种生活的一部分,这让他的心不禁有些疼。他知道林肯一定和他感觉一样,他知道没有他在他(林肯)的身边,他(林肯)的生活并不像他期望的那样。[他来他去,都他晕了]

这些年,很多都变了,但这些变化都比不上那些改变。没有什么能比家庭更重要,即使是血缘。这些,他明白,林肯明白,所以他们永远是兄弟。

他看着林肯转身面向大海,指点着波涛,说些什么他只能想像。

***

“那么你还在考虑开那个潜水商店?”

林肯微笑着看了麦克一眼。“为什么不呢?我得说这个主意现在听起来很好啊。也没人过来激怒我。”

麦克看着大海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他很容易想像他哥哥和海滩上的小屋,似乎非常诱人,非常诱人。

“你已经想到地方了吗?”他看了一眼正在喝着啤酒的林肯,问道,“你得找个好地方,还得拿出可行的商业企划和。。。”

“哇哇哇,”林肯立即打断了他,一只手在空中挥动,“不要再计划了麦克,好吧?再计划我可能就要自杀了。”

听到林肯认真的声音,麦克摇了摇头,唇边浮现了笑容,“成交。”

~*~

麦克见过那个店铺,他知道索菲亚负责确保有足够的资金进来。所有都像他哥哥想的那样,对于麦克来说远距离操控有些艰难,但他忍不住地感激这一切终究还是实现了。

四年前,在他们被追捕的时候,这一切仅仅只是幻想啊。

当他看见那个男人转过身来,他的心又漏跳一拍,对于那个跑向林肯的小男孩他还没有时间准备好。汹涌而来的情绪使他晕眩,腹部冰冷心里却是暖暖的。

他的呼吸短促了起来,他努力想要确切地知道他看到的究竟是谁,想要记住这一切。男孩脸上的表情,明亮的眼睛,顽皮的跑动,把手伸向林肯的动作,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真无邪的快乐。

是他。他看上去的年龄,他的面容,他穿的衣服,他的动作,这些让他想起了萨拉,想起了一切。

他看着林肯抱起他,他们之间的那种轻松自然很是明显。对于麦克来说如此特别的一刻对他们来说稀松平常,他能感觉出来。看着他们在一起,他知道,这是他努力付出想要换来的一切,是他作出最后牺牲的原因所在。

他的眼睛被树林间他们身后慢慢出现的浅黄色衣服所吸引,这一刻,他知道他的心脏很可能停住不跳了,因为他什么感觉都消失了。

萨拉。

2009年5月19日星期二

choice-msgenevieve

车开出了五里地,你一直没有说话,这样对你来说更好,因为你怕一说话就流露你愤怒的情绪,愤怒到要用拳头把你驾驶的这辆锈迹斑斑的车子的车窗砸烂。你紧紧地抓着方向盘抓到关节都疼了,你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你失去的一切,和差一点失去的剩下为数不多的东西。

终于,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路上放下你弟弟喜欢开枪的“老婆”一小时后,你在路边停了下来,说车里越来越让人不安,你得方便一下。

“好的,”麦克咕哝着,望着车窗外。两分钟后,当你走回车子时,他站在车旁,双手在胸前交叠着,面对着阳光,盯着你。

“你都知道,是吧?”他的声音很是平淡,“萨拉的事。”

你看着他明白并不是只有你一个想揍人。他愤怒眼里还有一丝忧伤隐藏其中,你意识到没必要否认他显然已知的事实。“在昨天的报纸上读到的。”

他凝视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这个问题有许多答案――因为你已经有很多事要烦,因为我不想你为救我儿子分心――但是你决定用最简单的答案,“因为苏克雷是对的。”让你说的听上去很遗憾并不难,因为你确实很抱歉,读到医生的事就像肚子上被人打了一拳,因为你知道这都是因为你,“你现在什么也帮不了她。”

麦克别过脸看向远方,“事实上,可以的,”他嘴角不羁的表情你实在太熟悉了,“我打过电话给她。”

你的下巴张得老大,“告诉我你在开玩笑。”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忧郁的目光看着你,这种忧郁从贝利克张开他的大嘴告诉他她的事后就开始了。你不知道你究竟是想拥抱他还是想揍扁他。“我的老天!麦克,有半个国家的人都在找我们,你还打电话给她,她的电话肯定会被录音的。”

“我知道。”

最糟糕的是你几乎理解了他。你想到过去绝望地打告别电话给LJ,给V――天,V――痛苦的感觉泛了上来,压得你透不过气来。你把痛苦按下去,按在一边,因为你现在不能让自己去想这些。将来的某天,也许很快,你会在某个安全安静的地方让自己崩溃,但绝不是现在。

你没有说话,怕一说话就难以控制自己,你拖着脚走向车子,鞋尖上沾了许多尘土。

“我要――”,听到他的声音,你看了他一眼。他看上去有些激动,可能还有点窘迫,“我要告诉她我很抱歉。”

所有“不可能等到我们安全的出境?”

他的脸拉了下来,“不行。”他把车门拽开,坐到副驾驶座上,“她现在的处境和我们一样危险。”

你抑制住不让自己哼出怀疑的声音,关上门,“我觉得很难相信。”

“他们知道她帮助了我们,他们会想搞清楚她知道多少,”麦克说道,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他们可能认为留她在会有危险。”

你发动了车,皱着眉,突然说,“你不是在说联邦调查局的人吧?”

“不。”

你伸手去开车载广播,心存感激,因为至少你不用担心这次会爆炸,“那你这么在意?也不顾让我们俩都置身危险之中?”

在乡村音乐的背景声中――该死,贝利克音乐的品味真烂――你听到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你看了他一眼;他看上去一点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做任何别的事都好。最后,他说话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就像过去一年每天吸两包烟那样嘶哑,“我不能让她发生任何事,不能。”

你瞪着他,知道这是你,至少是现在,得到的全部答案。“好吧。”你的注意力转回到路上,你希望――不是第一次希望――你弟弟不要把每件事都背在自己身上。“你下次做什么蠢事的时候,比如差不多给联邦调查局一张找到我们的地图这样的事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他清了清嗓子,“事实上――”

“什么?”你看了他一眼,在他眼里看到一丝熟悉的光亮。“不,”你很快说,“无论你想说什么,答案是不。”

“我要确保她的安全。”他恳求地看着你,你突然想起你12岁那年他求你说服母亲买只小狗。他看着你,你想到了他为你牺牲的一切,因为他你可以在明亮的阳光下坐在这辆破车里而不是死在地上。

该死。

“真是个坏主意。”

“我知道。”

你低声咒骂,然后变得大声,“TMD,”你咕哝着,挫败地摇摇头,难听的乡村音乐中传来你的声音,“我们行动吧。”

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

unexpected by msgenevieve

期盼了很久的事最终实现时往往出乎你的意料。
――马克吐温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像是一生――来想像与麦克的重逢。然而,真的发生时,与她的想像一点都不同。

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她会站在这条市中心荒芜的街道上,被一支枪指着心脏。她永远也不会想到,那个她以为是兰斯的人,她的新朋友,在恢复中心和她一起度过那些痛苦日子的伙伴会毫不犹豫的拿着枪对着她,歉意地笑笑说,“真是对不住了,萨拉。”

她忽然觉得很好笑,因为实在是太突然了,这怎么可能呢。“你是谁?”

“嗯,这是个复杂的问题。”这个人――不管他是谁,她不能称他兰斯,不是现在――对她温暖地笑着,这笑容和过去三周并无二致。“恐怕要回答这个问题得花很长时间,所以你就认为我是对狐狸河最近发生事件感兴趣的第三方好了。”

她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一阵恐惧感袭击了她。“我不知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阳光从他手枪的银枪筒上闪过。她看着枪,似乎被催眠了。他轻笑着,“好了,萨拉,我们现在是老朋友了。”他依然笑着,他的笑比他的枪更让她烦恼。“我知道他和你联系过了。那天早上你接电话的时候我也在场,记得不?”

她不说话,既害怕又生气,没有注意到远处轮胎的煞车声,近处垃圾筒的臭味,以及沿着她脊背流下的汗珠。也许那通二十秒的电话――二十秒里她感觉她的心脏似乎要爆裂了――引发这一切会让她惊讶,但事实上没有。死还是活,与麦克史高飞有关的一切都不会再让她感到惊讶了。

“萨拉,我需要你带我找到他。”依然文雅,依然礼貌,依然像她朋友似的说话。

当她感觉自己的手指甲有些刺痛时,她才意识到她的手愤怒地握成了拳头,“我不知道他在哪。”

他笑了,“我肯定你好好问他,他会告诉你的。”

她的胃一阵痉挛,周围的一切似乎立即开始旋转,就像万花筒的镜片一样变换。远处轮胎的刹车声变成了一辆黑色货车在她耳边的呼啸声,把她的袭击者撞倒在地。

货车的侧门忽然打开了,麦克从车里探了半个身子出来,伸出手,看着她的眼睛,“快!”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麦克,慢慢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切仿佛梦一样。他痛苦地扭动着,抱住他显然已经断了的腿。她有点想过去帮他,护理他的伤口,然后又听到麦克的声音。“萨拉,抓住我的手!”

她转过身,转向那双炽热的眼睛――那双眼睛总能看穿她――转向那只曾把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手。他们之间的过去像幽灵一样升起,让她剧烈颤抖,让她皮肤紧绷,她本能地把手伸给了他。

“抓住我的手。”他又说了一遍。他的嗓子哑了,她觉得她内心某种脆弱的东西碎成了无数片。

她抓住了他的手――当感觉到他的皮肤时她几近退缩――他用力把她拉进了货车里,好像她身轻如燕,在她身后关上车门,把大家置于半暗里。车子有点前倾,但他用胳膊抱紧了她,抱近了她,抱稳了她。

她仅有几秒的时间适应靠着她的他暖暖的身体,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然后她被拉到一张长凳上。她看到货车前面林肯熟悉的身影坐在驾驶座上。麦克的手捧着她的脸,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你受伤了吗?”

她突然又想笑,实在是很蠢,因为有那么多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她却不知道从哪开始。“我没事。”

事实并不是这样,她有事。她想狠狠地扇他一巴掌,让他的牙齿都打颤。她想把脸埋入他的颈项,呼吸他皮肤的味道。她想做N种不同的事情,但她只是用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贴近她的脸。他的脉搏在她的指尖跳动,他的嘴微微张开似在吸气,他的眼睛默默恳求。

她呼出不稳的气息,感到她的骨头要散了,而他捧着她脸的手是阻止她坠落的唯一。“我没事,”她又说了一遍,意外发现这突然变成了事实。

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

safe house by msgenevieve

就要挥别越狱了,很不舍~~ 麦克,你不要死啊,我不希望你死,还有Sara,小小麦,要快乐的活着!!!不知结局究竟如何,太纠结了。这两天心血来潮想要翻译msgenevieve的大作safe house。以前看的都忘了,翻成中文也许看着比较方便?


SAFE HOUSE
by msgenevieve
所有章节http://www.prisonbreakfic.net/viewstory.php?sid=1263&index=1 (国内打不开,需要代理)
第一章
~*~
她不确定她期望的是什么。safe house这两个字让人联想起隐秘防护性高的藏身地,当然不是这样一间远离市郊简朴却干净的木屋。然而,一走进去,屋里的环境超出了她的期望:疏疏落落地摆了几件家具,每一扇窗户都装着护栏,挂着厚重的窗帘。“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麦克看着她,似乎答案显然么,“在被捕的前一周,我用另一个名字租了三个月。”

问了个白痴的问题,她想,“有什么是你没提前计划好的?”

他的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些事。”

她清了清嗓子。“西装不错,”她急促地说道,然后想把她的舌头咬掉。也许直接告诉他她不能停止看他还简单一点,看到他穿着像是刚结束董事会议,让她感到腿软,似乎是有人移去了她腿骨。

他有些脸红,或者只是她的想像。“谢谢。”

她扫了林肯一眼,他在走廊里等着,和他弟弟相比穿着随意而不整齐。“不是你的风格?”

他笑,“不是。”

她看着他走远,然后轻轻地叫住他,“你走路有点跛。”

“警察侥幸打中了我,”他转过头说,“还好不是很糟。”

“我来看一下。”没等林肯回答,她看了下麦克,他正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哥哥,“我想你这没急救箱吧?”

作为回答,他走到主要活动区的另一端,开始在一个大的行李袋中翻找。一分钟后,他把一个商店里买的急救包举在手上。她瞪着他。

“告诉我――生活中在某种程度上你是个童子军,是不是?”和他开玩笑感觉非常自然,像是回到了当初在监狱中时他们的相互逗笑,她不确定她喜欢这样。她想要――需要他――了解他离开留下了多大的伤害。

他有点不安地笑了一下,“我永远都不习惯那身制服。”他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急救包,用力吸了口气,又抬起眼睛看向她。“你想不想和我谈谈――所有这些?”

“不想。”

他脸上闪过些许失望。“我们必须谈的,在某种程度上。”

“我同意,我们会谈的。”她不敢相信她听上去如此平淡,而她其实正努力消化下午经历的意想不到的转折――从她无忧无虑的朋友突然拔出枪指着她到在一辆生锈的货车里麦克吻她,她有些难以平衡。内心颤动了一下,她从他手里接过急救包,开始翻找。“但现在,我只想确定你和你哥哥都不会死于败血病。”不仅止于此,她想。林肯显然已经又一次乖乖变作病人,站在几英尺远的地方。她和麦克之间需要谈话,但她并不想有其他听众在。

麦克固执的表情实在太熟悉了。“我没事。”

她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有没有事得我说了算”,她很确信他能明白她的眼神,然后又对林肯做了个手势让他坐在小餐桌上。“伤口在哪儿?”

他指着大腿中部的一个地方,她很快考虑了一下最好的解决方法。怎样处理才能使她要做的让人感觉可以亲切一切而不显得冷冰冰的。这并没让她不安,但或许她该让她的病人自己决定。“你可以把裤子卷上去也可以把裤子脱掉。”

林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他宽松的裤子卷了上去。她在厨房的水池里洗了洗手,感到麦克紧盯着她。几分钟后,她拉起另一把椅子靠近林肯,然后轻轻地触碰他大腿上枪伤的外围。现在麦克蹲在林肯旁边,仍然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你怎么止血?”

问题对着他俩,但当麦克回答的时候她并不惊讶。“辣椒。”

她一愣,抬眼看他,他凝视的眼神顷刻给她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腹部正中一击。“你很机敏,”她终于艰难地开了口,诚恳地说。

他看着她像是要再说些什么,然后看了一眼他哥哥。他站了起来,说要离开一下,咕哝着什么浴室。

林肯看着他离开,转头看她,他蓝蓝的眼睛和他弟弟奇异的相似又完全的不同。“你知道,”他慢悠悠拉长了声音说话,她对他说话的腔调很是熟悉,“跟着你完全是他的主意。”

她一边笑一边开始尽可能轻柔地清理他的枪伤。“我想也是。”

“到不是我认出你约会对象后很想打架。”

她噘起嘴,好像吮吸柠檬的样子。“他不是我的约会对象。”

“很高兴听你这样说。”

她伸手去拿一块干净的敷料,同时摇了摇头。要不是她心里很清楚,可能会认为林肯是为他弟弟愤愤不平。“他告诉我说他叫兰斯。”

林肯耸耸肩,“我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但就像我说的,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点点头。“放心,我相信你。”她包扎好他的伤口,坐回到硬木凳子上。“都弄好了。”

“谢谢你,医生。”

她脱下手套,这手套是她从麦克的急救包里找到的――他虽不承认,但她却很肯定,在某种程度上他就是一个童子军――她对林肯飞快笑了一下。“除了腿之外,你看上去比上次好多了。”

他并没有笑。“那以后很多都变了。”

“我知道。”她说,突然想伸出手去安慰他。“我听说了你儿子的事,我很抱歉。至少你知道维罗妮卡会尽力帮他。”

他整个身体有些僵硬,用阴郁空洞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维罗妮卡死了。”

她吃了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身体打寒战,含糊不清地冒出了个蠢问题。“什么?”

他用力咽下不稳的气息。“他们杀了她,”他低声说,眼里泪光闪烁。“他们杀死了她,我却没法阻止。”

把她自己的悲痛放在一边,在他说完前她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手――他的声音被他话语中严酷丑恶的事实所扼杀――她移近椅子,感到了震惊。“真是抱歉,”她低声说道,小心翼翼地伸出臂弯围住他的肩,无助无力的感觉包围了她。“非常非常抱歉。”他抱着头坐在她的臂弯里一动不动,她又继续开导他。“这不是你的错,林肯。”

“不是,该死。”几近咆哮。她感到他浑身颤栗。

“她相信你。”她一手轻抚他的肩同时望向屋子的另一端,希望麦克能够重新出现。她怀疑这个话题已被搁置了很久。“帮你是她的选择。”

他一边咒骂一边呼出不稳的气息最终转变成啜泣。他用一只手遮住眼睛,她拥紧他,想让他平静下来。当他的肩开始默默颤抖时,她所有无助和窘迫的感觉都不见了,她尽可能地抱紧他,喃喃着那些陈词滥调,她知道他可能并没有在听。他努力控制自己,她的心都碎了,为他,为他的儿子,为维罗妮卡,为他失去的一切。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几分钟后,他停止了颤抖,用两只手腕用力按住眼睛。“去TM狗屁,”他咕哝着,很囧地看了她一眼,眼睛红红的。“呃,对不起。”

在这种情况下咒骂还考虑到她的在场,让她有点想笑。她对他们的母亲几乎一无所知,但她知道那个女人养育了两个好儿子。“没关系。”

他轻轻抽身出来,她放下了胳膊。他慢慢站起来,衡量了一下左腿能承受的体重,对她阴郁的笑笑。“谢谢你,医生,所有这些。”

她把脚缩到椅子下,抬头看他。“不谢。”猛然意识到,她喜欢他,是爱屋及乌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望向屋子的另一边――她意识到她俩都想到了麦克――低声咕哝着,“他真是个天才,但他还得学很多东西。”他认真地看着她的脸说道,“你有权生气-”

她忍不住说,“你说得对。”

“我希望你知道”,他继续说道,似乎她刚才并没有开口,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带着挥之不去的悲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

“我知道。”

他扬了扬黑黑的眉毛。“你知道,但我想你并不理解。不管怎么说,至少不是现在。”不清楚他究竟指的什么,说完,他转身慢慢走向前门。几秒钟后,她听到他检查门锁的声音,知道刚才的谈话结束了。她凝视着他的背影,想法向着十几种不同的方向飞奔。兄弟俩都失去了很多,他们把她迅速地带到安全的地方,这使他们自己的自由处于危险中,他们却丝毫没有犹豫。仅仅只是在这里,就已经违反了若干法律,她很肯定,但她突然间不在意了。
“他的腿怎么样了?”

听到麦克的声音,她一惊,向上一看,他站在离她几英尺远的地方。他看着她,眼神既机警又热切。她内心感到一阵悸动,“他没事。”

他笑了,她看到他的肩宽慰地放松下来。“好的。”他走上前,又停下,看上去突然年轻了许多,一脸的温柔和不确定,“你怎么样,萨拉?”

她努力咽了咽口水,依然口干舌燥,“我怎样?”

他凝视着她的脸庞,盯着她的嘴唇,最后看向她的眼睛,“你也会没事吗?”

他们互相静静地望着。她还是那么生气――对他,对自己――心依然会痛,她知道她应该转身走掉,但是她不能,也不会。她不是一个懦夫,她再也不想四处奔逃。“会的。”

他又笑了,这次笑的很不一样。“好的。”他又说了一遍,犹豫了一下,凝视着她的脸想要洞察她的内心。最后――可能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又上前一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谈谈。”




第二章

~*~

她盯着他,没有意识到她的手突然抓紧了木餐桌。“你打算在这呆多久?”

“再过几个小时,可能。”

感觉自己像是要走钢丝似的,她深吸了口气,拍了拍她旁边空着的椅子。“那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

他笑了,这让她有些惊讶。他的笑声像天鹅绒般轻轻划过她的皮肤,这种温热的感觉让她有点寒颤。“你说了算,医生。”他优雅地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专注地看着她,眼神由逗乐变成了紧张,胸口翻江倒海的感觉和她一样。“怎样――”他停顿了一下,皱皱眉头,语气平静了一些,“你想从哪开始?”

“事实上,在谈话之前,我还有点别的事。”忽略他探究的眼神――事实上她的心跳一下快了两倍――她从他面前探过身去,抓起桌上的急救包,“你能把左脚的鞋脱了吗?请你?”

“我没事,”他重复着,而她只是摇了摇头。

“你一直这样说,”她反驳道,尽量控制住不笑,意识到她竟如此怀念与他这样争论,“请把鞋脱了。”

用力呼了口气,他俯下身解鞋带。她一边看着他一边戴上一副新手套,并没阻止自己欣赏他身体柔韧的曲线。他俩之间还有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但她不想再装作不需要他,她累了。当然,她想,这并不代表她允许自己对他做些什么。

他慢慢拉下他的袜子,她研究着他脸上的表情,注意到他看残缺的脚趾时有些退缩,“烦扰到你了吗?”

“有点儿,但不是脚趾头,”他耸耸肩,“我一时都没怎么注意它们,”他柔和地说,“我想我都忘了他们丑陋的样子。”

他话里听之任之的感觉让她有点心疼,很快示意他把光着的脚抬到她椅子上来。他有些犹豫,她故意发怒地看了他一眼,“请?”

他最终还是按她要求的那样做了,她轻轻地触碰他脚上缝合处的疤痕,想起了那天令她万分震惊的情景:手套上满是他的鲜血,以及他忍着泪拒绝告诉她究竟是谁对他下了手。她的心里陡然冒出十几个问题,然而到了嘴边,她只是温和地说了句,“愈合得不错。”

他看起来放心了。“多亏了你。”

“我想你是一点都没把他们放在心上吧。”她的指尖在他失去两个小趾的残趾上按压了一下。“穿着那些硬硬的鞋子跑了那么多路对你的脚趾一点好处也没有。”

他的嘴角一动,半露笑意,“是没有帮助。”

她也忍不住对他笑笑,“我想也是,”接着,对着他的脚点点头,“好了。”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袜子,“身体检查结束?”

“还没呢,”她深吸了一口气,“你的背怎么样了?”

他抬起头看她,皱了皱眉头,“怎么?”

“上次我检查的时候发现你的背上二级烧伤。”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着,胳膊肘架在大腿上,戴着手套的手在膝盖间自在的晃荡,“我想,对你背上的伤你也没时间顾上吧。”

“那点伤,没事啦。”

她对他的回答置之不理,“我能看看吗?请你让我看一下?”

他避开她的眼睛,用手掸了掸他皱巴巴的衬衫前襟,脸红了,“我想这不是个好主意。”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也有同样的想法――他俩都知道,这样的情景上次都导致了什么――但她是个医生,她认为她可以控制住生理的冲动。“没事,麦克,我又不是没看过。”这是事实,但不知为何她的心跳一下快了两倍。

他没再说话,开始解他的领带,眼睛尽量看往别处。她看着他,忽然想握住他的手,轻轻滑开他的领带结。她往后坐了坐,在他们之间保持一点距离,意识到这是急需的,她太低估冲动的力量了。

他褪下领带,随意地放在了桌上,然后开始解衬衫上的纽扣,仍然不看她。今夕的强烈对比似乎掴了她一掌。没有诱惑的笑脸,只有不断滋生的张力,她的注意力逐渐集中在微小的事物上――他古铜色的皮肤,眼部的阴影,下巴的胡须――她知道,她现在对他完全失去了免疫力。

她站起来,趁他把衬衫撩到肩膀的当儿走到了他身后,很高兴他看不见她的脸。他身上闻起来有干净的汗水味和柠檬香皂的味道――她突然想知道他去洗手间就是为了洗手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她闻到了他皮肤的熟悉味道。她戴着手套的两只手紧握在一起,一股热流从她腹部荡漾开去。

该死。

她闭了一下眼睛,利用所有的理智努力平复身体的冲动,然后睁开了双眼,再次伸手去拿急救包。

看见他肩胛上湿透的绷带后很想说他两句,但她摇了摇头,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疼吗?”掩饰住内心的生疼。她不该感到意外的,但她从来没能只把他当成一个病人。

“疼,”他看着脚尖闷闷地说道。她知道他没有搪塞她说没事这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她摒住呼吸,尽可能小心地除去他皮肤上的绷带,突然害怕看到绷带下的伤口。然而,虽然没有得到适当的照料,伤口的情况并不像她担心的那样糟,这让她松了口气。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不管怎样,并没溃疡,那是她最担心的。拿起一根干净的棉签,有种说不清的疑虑慢慢萦绕心头,她皱起了眉头。

他的伤口,不论脚趾还是烧伤,都没有并发症。急救包里没有针头也没有胰岛素。她回想起他血糖水平的初次检测报告以及当她告诉他血糖测试的阳性结果时他的反应――他象是释然的表情,她告诉过凯蒂。

当她开始清理他的伤口时,他轻微地发出疼痛的嘶嘶声,她忍不住问他,“你怎么注射胰岛素呢?”

在她的触碰下他身体有些僵硬,她听到他深呼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她说,“你想要的答案是长还是短?”

“告诉我真相就可以了。”她想她已经知道了他要说的话,但是她要听他讲出来。

他坐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专注地看着她,用一种平静清晰的声音说,“我并不是糖尿病患者。”

她可能只是有些怀疑,当他把真相说出来时她还是惊到了。她瞪着他,被他坦白的真相吓到了。尽管你没有糖尿病,你的身体还是对胰岛素作出了反应。“你真是该死,麦克。”她突然咬牙切齿地说,“你有可能会死的。”她突然怒气冲天,不知道究竟在生谁的气,隐藏了真相的他还是忽视了直觉的自己。

他摇了摇头,“不可能会死。”

“该死的你知道什么啊?”

他对她暗淡的笑笑,“调查研究,记得不?”

她无语地瞪着他,他又开口说话,以填补安静的间隙。“我需要每天都到医务室来,”他的声音低沉又急切,他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她希望她听进去,理解他。“你办公室筛滤栅底下的排水管直接通到一个贮藏室,再经一个地道能通到警卫室。”

她目瞪口呆地瞪着他,关于这个越狱计划涉及的范围,她听到过各种各样的传闻,但听他以这么一种平常的语气亲口谈论此事,又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我知道我下面说的有关化学的内容你并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说。我每天都把一种腐蚀剂倒入你办公室的排水管里,时间长了,管道最终会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这样我们就能通过它到达医务室。”他眼睛往别处一瞥,又回到她身上。“医务室窗口一直是我们越狱的通道,”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说,“而我计划的只是每天过来让你给我注射胰岛素而已。”

她继续护理着他背上的烧伤,发现手有点习惯性的不听使唤。终于,屋里安静到让人不能再容忍时,她舔了舔干干的嘴唇,问了个问题,这是困扰她让她夜里无法安睡的十大问题之一,“那么,那些平常的聊天,那些温暖的话语,”这些词句让她的喉咙又干又涩,“你说的那些话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低头看着脚尖,“那些都不是计划好的,只是我,”他咕哝着,小声得她几乎听不见,“那只是你和我之间的。”

我们之间,你和我,是真的。她的心古怪地微微一颤,让她很是烦恼。“那我的钥匙呢?”她故意用一种冷冷的语调问他,坚决不能再被他该死的魅力蛊惑。

“一定是有人发现了你办公室下面被侵蚀了的管道,换上了的一段新的有两英寸厚。”他深吸了口气,背在她的碰触下动了动。“医务室是我们出去的唯一通道,所以我不得不再找一条通到你办公室的路。”

她换了种方式避开他的话,不想讨论他们那天在医务室里的那个吻。不是现在,他正半裸着身子,而她的手正在他背上,她整个身体都因为靠近他而哼唱的时候。“当然,你说的我们,你不仅仅指你和林肯,对吧?”

“是的。”

她把沾了血的棉签扔到桌上的塑料盘子里,提高了声音,“你有没有想过,我知道了究竟给谁留了门以后会怎么想?”

他有点畏缩,究竟是由于她说的话还是说话的音调,她不清楚。“我很抱歉。”

“就像我在电话里说的,麦克,”她反驳道,同时用一块干净的敷料敷住他的伤口,“抱歉并不能让我好受,尤其我们谈论的对像是巴格威尔和阿布露子。”只是说了他们的名字就让她恶心,她知道她帮助他们越狱的事实――以及她允许麦克欺骗自己这样做――永远都不能让她感到正当了。

“阿布露子一直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低声说,眼睛看着厨房窗户上厚重的窗帘,“他是一旦我们出去之后有能力让我和林肯消失的人。”坐在椅子里的他转动了下身子,重又看着她的眼睛,“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让巴格威尔也加入进来。”

“那他怎么还是进来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睛似乎看着很遥远的地方,好像他一下离开她很远,然后用一种空洞单调的声音说,“他在那次暴乱中发现了我牢房里的隧道,恐吓要告诉狱警,如果我们越狱不带上他的话。”他又皱起了眉头,显然在脑海里浮现当初巴格威尔恐吓的话,声音仍然空洞,“或者我带上他,可能还能碰运气实现我的计划,或者我拒绝他,让我哥死在狱中。

他空洞的眼神让她心痛,“你说在暴乱的时候,”她脱掉手套,看着手上的动作,因为这比看着他容易多了,“是你爬过那些管道到医务区来救我那次吗?”

她抬头看他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好像这是他意料中她不会问到的问题,“是的。”

她把手套丢到塑料盘子里,对着他的背点了点头,“都好了。”她知道她该问问他是怎么被烧伤的,他对蒲柏做了些什么,还有外斯摸兰,但她累了,不想再像审犯人似的问了。 她并不认为他与外斯摸兰的死有什么关系,她已经知道每一个问题都只会有一个相同的核心――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林肯。她想起了她的父亲,他是否会这样保护她,然后把这些想法抛诸脑后,知道有些问题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的。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麦克清了清嗓子,一边把他的衬衫穿上,开始扣纽扣,一边说,“我们得把你送到你父亲那儿去。”

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动着,知道一到她对他的感觉上,她就无法获得救赎。她看向他的眼睛,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正望着他,他的眼睛闪耀着急切的光茫,往她的皮肤里注入热量。“你听说他最近获得晋升了吗?”她听到自己发问,光听到这些话就让她的耳朵突然红了起来。

“是的。”他似乎难以决定是否要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上,萨拉发现他也和她一样――尽量去注意一些细枝末节,好逃避眼下他们之间巨大的张力。“我今天在报上读到了。”他漫无目的地玩弄着他扔在桌上的领带,“你怎么想?”

“我不确定。”她又坐回椅子上,没有看他。要解释她与她父亲之间复杂的关系得好几个小时,而他们没这个时间,“但这是他一直都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什么?”

她笑了,那种苦涩的感觉让他瑟缩,“我可能想要的,麦克,和我不得不做的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她并不想去想的,但她希望她的生活可以是另一个样子,毫无意义、愚蠢地希望回到过去,然后能在一家咖啡店、书店或者超市里遇见麦克。

任何地方都好,绝不要在狐狸河。

她开始收拾整理急救包,有点好奇林肯躲哪去了,然后想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她看着麦克,在什么都不说和想让他知道他可以同她谈论这个话题之间徘徊,最后决定了,“林肯告诉了我维罗妮卡的事。”她轻声说。

他的脸色突然变了,表情变得僵硬,眼睛由于悲痛而变得黯淡,“他们正在通话的时候,她被杀了。”他两眼含泪,与他哥不同,他没有在她面前掩藏他的泪,“他们就像是在他面前杀了她。”

她脸色苍白,“他没有告诉我这个。”不及考虑,她就把手伸向他,与他的手指交缠着,自然得好像她每天都这样握着他的手一样。“麦克,我很抱歉。”

“谢谢。”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他的声音由于含着泪水而粗哑,“针对我们的人,比我能想像的更为强大。”

她并不想问,但她得知道,“我爸参与了吗?”

他摇摇头,但她还是看见了他眼里的不确定。“我想没有。”

她感到腹部猛地一沉,“但是你并不确定。”

他犹豫了一阵,终被林肯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我们得走了。”林肯停在了厨房中间,看到了他们紧握的双手,看了看他弟弟,又看了看萨拉,好像在决定究竟是要笑他们呢,还是该向他们翻翻白眼。

她开始要把手收回来,但麦克的手指紧握着她,不让她抽走,一边问道,“为什么?”

林肯拿着一个小玩意儿,她看着像是一个警方的扫描接收器,她又一次想他们的看起来无穷无尽的诡计是不是还有个完。“无线电嗡嗡叫,有个匿名举报说某些逃犯在黑罗德街附近被人发现。”他看着她,“你的朋友,我猜是。”他轻轻地说,然后给他弟一个坏坏的笑,“我又可以辗到他了。”

“你可以待在这儿。”麦克没看林肯而看着她,他的手仍然握着她的,“报警,告诉他们我们把你绑架在这儿了。”他的声音听上去紧迫而空洞,“强迫你留在这。”

她看着他。他嘴上说着该说的话,但他的眼睛透露出来的却与之相反。同她一样,他知道他想要的和他必须做的之间存在巨大的鸿沟,当你想要的就在那儿伸手可得,而你必须作出正确的选择是多么难啊。

她想到她的父亲,想到他们的最后一次谈话,想到之后她感到似乎肩上的重担一下轻了。他可能有意危害她的想法实在不可思议,但她在过去几周学到的是,很多事情都不是看起来的那样。可能,她想,如果她一直保持距离也许会使他们两个都安全,但这让她陷入了什么?

“很抱歉催促你,医生,但我们得走了。”林肯低沉的声音在屋里响起,“现在。”

感觉她似乎从远处看着自己,轻轻地把手从麦克手中抽回,然后把桌上的塑料腰形盘子小心地放入急救包里,两个人都在一边看着,她说的几个字,麦克从来没料到她会说,“那我们走吧。”




第三章

~*~

麦克深呼了一口气,她在他眼里既看到了宽慰也看到了担忧,这种感情她很能产生共鸣。“好的。我们只需要保持一点距离,事情就能解决了。”他穿上袜子和靴子,既没看着她也没看着他哥,开始系起了鞋带。“我们不能拖着你太久。”他谨慎的语气让她不清楚他的话背后究竟埋藏着怎样真实的想法。“这太危险了。”

她点点头,明白他说的没错,但她心里也清楚她只是简单地想跟着他跳上那辆货车永不回头。“我知道。”她把换下来的敷料打包放入急救包,心里提醒自己要赶快把它们丢掉。也许她这么自然地就陷入逃亡状态应该使她担心,但她成功隐藏自己对吗啡上瘾一年多所学到的就是永远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麦克穿好了靴子,抬起了头,但不是看她,而是看他哥。她看看麦克又看看林肯,突然觉得自己在偷听似的。她是独生子,过去常常对于她朋友与他们兄弟姐妹间的那种无声的交流很感兴趣,即使这样的交流只是翻个白眼。屋里的这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她却很清楚他们之间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辩论。

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她站了起来,两只手撮了撮,好像掸掉灰尘似的。“我离开一会儿。”麦克羞涩的笑容里还有感激的意味,这让她腹部又一阵悸动。她很快退到卫生间,小心地关上身后的门。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林肯低沉的声音还是透过它传了进来。

“你相信她吗?”

麦克回答得很快,“我以我的生命相信她。”

她闭上了眼睛,把前额抵在门冷冷的木头上,隐隐地希望他的话不要像她以为的那样。

“那我的呢?”

这一次麦克依然没有迟疑,“也一样。”

他们有一会儿没说话――她听见他们的靴子在木地板上的摩擦声、凳子腿的摩擦声――接着林肯又说,“我们得去亚利桑那州。”

“那我们就去亚利桑那州。”

听到他们提到亚利桑那州,萨拉皱起了眉头――她这会儿想不起来,但她知道她最近读到过,那些逃犯与亚利桑那州之间有着某种联系――她觉得她已经听够了。她用了一下虽然旧但很干净的马桶,然后洗了洗手,把一些冷水拍到脸上。她的注意力回到斑驳的镜中自己的身上,自己看起来那么正常,这让她很震惊。她想,也许,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像是突然踏入另一个世界的感觉。然后,她又变得不确定处于她现在这个状态的女人究竟该看起来什么样。

当她回到厨房的时候,屋里的紧张气氛已经消散了。林肯站在餐桌旁,把一个大行李袋的拉链拉上。她看着麦克,把手插进她黑色牛仔裤的屁股口袋里。麦克此时正忙着擦拭厨房里的每一处表面,手里用的东西很像是婴儿湿巾。“我能帮什么忙吗?”

他咧开嘴对她笑了笑,扔给她一个白色的塑料包――她猜对了,从塑料包装里露出一个对着她快乐地咧嘴笑的婴儿――说道,“卫生间门把手、水龙头还有――”他犹豫了一下,突然看上去有点囧。

“还有其他所有地方。”她歪着嘴接过来,转过身,直接走回卫生间里,把所有指纹都尽可能擦干净。

两分钟后,林肯把他们俩都带出了屋子,关上了门,用他的袖口擦干净把手,“我们走吧。”他绕过他们,最先走向货车。萨拉第一次看清了他腰部衬衫下枪的轮廓。她觉得她该震惊或者反对,但她却只是觉得安心了。

麦克走在她旁边,靠她很近,肩膀碰到了她的。“你带手机了没?”

她眨眨眼,抬起空空的双手,想了起来,“我的手提包还在货车里。你把拉我进货车的时候我把它掉到地上了。”他们的眼神相遇了,她的胸口又一阵悸动。

不到一小时前他刚吻过她,那是个有些犹豫的甜甜的吻,感觉既是一个道歉又是一个允诺。当时,她正被兰斯突现的真面目以及随之而去的一切惊呆了,麦克吻她的唇的感觉着实像梦一般。

尽管如此,现在她回想刚才,一股温热的感觉在她的小腹流动。意识到自己想要得更多――比她想像的多得多――自制力的缺乏以及难以置信的时间上的错误选择让她绝望。她医生的职业生涯已经分崩离析,她的生命以及她关心的人的生命都处于危险之中,可是她仍然那么希望麦克史高飞吻她,她几乎能感到他唇的温暖,就像傍晚倾泻在他们身上的阳光一样真实。

他又戴上了领带――当然,非常笔挺――衬衫上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但他唯一没有隐藏好的就是脸上渴望的神情。他凝视她的时候清润着嗓子,眼睛里闪耀着所有他从没说过的秘密,她知道,他像她一样渴望她。

该死。她放低了眼神,转过了头,突然感觉像是绕着屋子跑着让她喘不过气来,不再否认他是会让她张开双臂欢迎的危险。

他打开了货车的侧门,没有说话,把钥匙扔给林肯。是否她在卫生间那会儿他们讨论过,又或者林肯总是开车的那个,她不知道,但是他们之间这种无声的交流又一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忍不住想,他们小的时候,失去双亲,只有彼此,又是怎样一种情形。想到他们为了彼此所犯下的――仍在犯着的――骇人罪行,她的胸口一阵阵地缩紧。

当她爬上货车后部的时候麦克在她的肘部使了把劲,是那种她到处能感受到的很有礼貌的碰触。她轻轻摆脱他的手,略去自己的反应,伸手拿起了躺在车子地板上的手提包。她拿到手机,看着屏幕,坐到车椅上,“哈!”

关上车门,麦克在她对面坐下,“怎么?”

“四通未接来电。”她滚动屏幕看着那些号码,心开始怦怦跳,“都是我爸打过来的。”

她看到他们两个交换了一下眼神,林肯坐回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车子很快呼啸起来,他们看起来立即就位了,萨拉想,有根保险带就好了。在麦克的注视下,她拨起了她语音信箱的号码,摒住呼吸等待她爸的声音传来。

“萨拉,是我。这几个小时我一直在设法联系你。收到这条信息后立即回电。”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听上去有点吃力。“你是对的,萨拉。你的新朋友,那天我在你家遇到的那个,”他急切地说,他的话几乎是连珠炮似的,“你得离他远点――他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他又停顿了一下,好像在考虑是否要再多说一点关于“兰斯”的事,但他只是急促地加了一句,“收到消息请马上回电!”

她感到眩晕,闭上了眼睛,他竟然承认她是对的,意识到他和她一样陷入了这场混乱中。哦,爸!深吸了口气,她睁开双眼,看到麦克正焦虑地看着她,他长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着。她按键重播那条语音信息,没有说话,把手机递给了麦克。

他看上去极为震惊,但很快接过了手机。她密切注视着他专心听她爸信息时脸上的表情。她确切地知道她父亲说“你是对的”那刻――他闭上了眼睛,下巴上一小束肌肉牵动着――她很想跟他说她很抱歉,她知道得太少了,知道得太晚了。她多么希望一切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她没有这样说。这是别的时间的另一场对话,因为她得相信还有别的时间。“我得给他回电。”看到他切断了电源,合上了手机盖,她说道。

“我知道。”他身子前倾,手肘在膝盖上,注视着她的眼睛。“但是很可能他和你的手机都被监听了。”

她想问问他,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怎么没有烦恼这个问题,那时,他从夹克衫的内口袋里掏出了另一部手机,“用这个,别超过一分钟。”

“这是你的手机?”

“不,”他告诉她,嘴边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是费格斯琼斯的。”

她实在忍不住的笑着问道,“费格斯?”

“以前小学时一个老师的名字,”他又向前倾了倾,笑容淡去了,“给你父亲回电之前,告诉我你保释的条件。”

好像被一下拽回现实中,她思考着,“我不能离开这个州,地址更换的话必须要通报法院,不管这个地址是否是临时的。”

“这会让事情变得有点困难,”坐在驾驶座上的林肯说道,显然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到了。

“我知道,”她看了看他们两个,“我很抱歉。”

麦克皱着眉头,“不是你的错,”他平静地说,“你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们。”

也不完全正确――她想起每天参加匿名戒毒者协会会议的真正原因――但她不想和他争论语义。但愿,这也是别的时间的另一场对话。

他对着她手里的手机点点头,“打给他吧,但要小心,他们会监听的。”

她用颤抖的手指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然后又一次摒住了呼吸,等待她父亲的声音传来。铃声响第二遍,他接了起来,打招呼的声音有点儿像咆哮,“喂?”

“爸爸,是我。”

“谢天谢地,你在哪?”

她看了看麦克,“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收到我的消息了?”

“是的。”

“我在白宫看到了你的朋友,萨拉。”每个字都透着怀疑,“拿着个该死的公文包从某个总统套房里出来。”他放低了声音,她听到了他那边传来的明显是机场候机楼里的声音,“不论他是谁,都不能相信他。”

“是的,我已经知道了。”

“你还好吗?”

“我没事。”她有点犹豫,然后决定不再多说关于‘兰斯’的话题,至少等到她能当面和他说的时候,“你在哪?”

“我正要赶去芝加哥的下一个航班。”

她皱起了眉头,“我记得你得在华盛顿再待一周?”

“我正要回家。”她从没听过他如此激动,“你是对的,萨拉,所有一切。”

“听我说,爸爸,”她很快说,把他赞同的话放在一边,好像在稍稳定一些的环境里感觉到什么,“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能过去找你吗?”

“要是昨天,我可能会说好的。”他呼出一口不稳的气息,“但今天――老天,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还发生了一些其它的事,但我现在处理不了了。”他停顿了一下,“你那儿安全吗?”

“是的。”她回答的时候麦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她知道她对她父亲说的是实话。“但我的保释条件上可能出了点问题。”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想到麦克的警告,这通电话可能会被录音。“我现在不在芝加哥。”如果有人监听的话,她不在那座城市的说法可能会误导他们所有人――包括她的父亲――好给他们一点喘息考虑的时间。

“该死。”她甚至能听见她父亲的想法嗡嗡作响。几秒钟后,他说,“我可以和地方检察官说,但是法院仍会要求报告你已离开芝加哥的事实。”

“你先不要挂,爸爸。”她用手捂住话筒,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了麦克一眼,说“法院要求报告所在地址。”

他的目光移到她手机上,然后平静地说,“让他告诉你的律师,你这周和他呆在一起。”

她点点头,几乎渴望回到那些很容易就对她父亲撒谎的日子。“爸爸?我希望你能告诉合适的人说我接下来几天会和你在一起。”

“萨拉――”

“求你了,爸爸,”她打断了他的异议,“我会很快到你那儿。”

“好吧。”他的声音突然减弱了,好像用手捂住了话筒,“你得保证会谨慎小心。”

“我会好好的,爸爸。”她又看了麦克一眼,好像他有磁性似的。“我和朋友在一起。”

他那灵动而发亮的眼睛正凝视着她,让她感到心中有太多的情愫在急速酝酿升腾,她答道,“照顾好自己,爸爸。”她闭上眼睛,不想看着麦克,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

她合上手机,把它递给麦克,依然没说一句话。她感觉到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低下头看着手,想给自己几分钟,把头埋进手中消化过去几小时发生的事情。

今天刚开始的时候是多么平常啊。她早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面包、喝咖啡,之后又给植物浇了点水,断断续续做了点家务,然后出门去戒酒小组参加会议。两小时后,她以为是朋友的那个人没带她去喝咖啡却掏出手枪指着她,她平常的一天嘎然而止。

她睁开双眼,看着那个又一次将她从伤害中拯救出来的人,意识到――除了她的良心和判断力两者以及别的什么之外――现在和他在一起,她并不后悔。她知道这有点疯狂,但在这里,这个时候,却是唯一有意义的事。“现在怎么办?”

驾驶座那边再次传来简短的回答。“现在我们要与他们之间保持距离。”

2009年5月9日星期六

fanfic 常用词汇

Fan fiction,也被拼写成 fanfiction / fanfic,是fans对电影电视小说中的人物进行的“再创作”,有点儿像YY。Fanfic在中文里的对应词有“同人文”(源自日文doujin)和“粉飞客”(fanfic的音译)这两个。
Link to: http://expressions.populli.net/dictionary.html

[Actorfic] Fanfic中的人物是真实的演员而非演员扮演的角色。
[Adultfic] 成人小说,有sex或violence内容。PG-13/NC-17 级别(电影)
[Angst] 与fluff不同,是冲突纠结的苦情戏。
[Alternate Universe/AU] 与canon情节不同,就是作者自己编的,What if的情况,如果***会怎样,比如PB中michael和lincoln的爸爸没死会怎样咧?也有些fanfic中的人物性格与剧中完全不符合的故事。如果故事续在完季后则不能算是AU,因为没有canon与之对应。
[Avatar] 写fanfic的作者把自己编了进去,体验一把。
[Beta Reader] 在发布前需要把故事交给beta reader阅读修改,相当于编辑,这样在更多的读者看到之前可进行完善。
[Canon] 就是剧中所发生的一切,人物啊,事件啊;电影,书啊都算canon。基本上fanfiction都要遵从canon。而AU就是把canon抛开,自己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Challenge] 由某句台词,某个主题引出,征文性质的。比如,我想让人给我写一篇以“I'm Chuck Bass”为题的fanfic。
[Challenge Fic] 征文,challenge有人写了。
[Character Death] 在标题中警告“会有人挂掉哦”。
[Con] Fans间的共识。
[Consensual] 在adult fan fiction里面挂在最上面标识的,表明sex是自愿的,与semi-consensual(半推半就)的不同,nonconsensual (完全就是强迫了)是不允许的。
[Continuation] 电视剧结束了,没关系,咱接着编。谁给我继续把VM编下去!
[Crossover] 人物,事件等出现交叉,比如VM中小V跑到gossip girl中来了。
[Deathfic] 围绕人物之死及其他人如何面对。
[Disclaimer] 开头应必备的“免责声明”。
[Drabble] 100字的故事,50字的叫 half drabble,200字的叫double drabble。Drabble有时也指非常短的fic,不正好是100字。将一篇500字的fic称为drabble也是可以的。
[Ep] episode缩写
[Erotica] 作品中涉及性描写,不是色情文学
[Faction] 根据不同问题划分的部分。
[Fandom] 某部电影电视某本书其本身及fans/fanfiction在内的一切,universe的同义词,指电影电视书籍中故事发生的大环境。
[Fanon] 不是严格意义上的canon,但并不与之冲突,剧中没有表述,但普遍被fans认同。For instance if most fans just accept that Megabyte's middle name is Archibald, even though it is not expressly canon, it becomes fanon.
[Flag-waving] 摇旗呐喊--表示支持。
[Feedback/FB] 读者反馈,很重要,可以激励作者继续往下写。
[Femslash] 女同。
[F] 一个女人的sex(比如说手淫)。
[F/F or f/f] 2P女同。
[F/F/F, etc] 3P女同,超过三个人一般不这样注。
[f/m] 表明sex是在一男一女之间发生。
[Filk] 模仿秀。比如有人写了“Tomorrow People Pie”就是模仿了"American Pie。
[Flame] 相当于拍砖/砸臭鸡蛋,动词名词均可。
[Fluff] 日常生活中的轻松幽默。例如xx买东西过程中发生的有趣的事。
[Genfic] 无sex无暴力无脏话,G/PG级别。
[Genre] fanfic的类型,这就多了,比如romance, homor, angst, fluff
[Hurt/Comfort h/c] 先挨一棒子再给点糖吃,揍一下再安慰一下。
[Lemon] 整个故事都在赤裸裸地描写sex内容。
[Listee] 发件箱的联系人
[Listmommy/Listowner] 列表管理员
[Mary-Sue] 作者新塑造的极端完美/坏女主角
[Marty-Sam] 作者新塑造的超完美/坏男主角
[M/M] 2P/3P/NP男同。
[Newbie] 新来的fan
[NS] New Series新剧集
[OC] Original Character. 作者新塑造的角色,插入剧中。比如给越狱里michael加个亲妹妹
[OFC] 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OC女
[OMC] Original Male Character. OC男
[OOC] Out of Character. 人物性格跟原剧中的人物性格不合/矛盾。与之相对应的是"IC" (In Character)。另外,在RPG中也是离开电脑离开游戏的意思。
[OS] Old (Original) Series. 原创剧集
[OT] Off Topic. 跑题贴
[Pairing] 表示剧中人物的配对关系,写的是哪一对,比如看的时候我会选gossip girl里面的B/C,PB里的MiSa,实习医生格蕾里的C/B,VM里的LoVe。
[Plotbunny] 突然冒出来的故事灵感
[Pre-slash] 有slash倾向但无实际行动的故事。
[Pre-series] “史”前故事,比如说越狱前MS都发生了些什么故事。
[PWP] Porn Without Plot or Plot 只有sex没有情节的A文。
[RL] Real Life. 现实生活
[Round Robin] “接力赛”式的多人创作。
[RPF] 由“真人”(而不是剧中人物,比如演员政客运动员音乐家等)出演的虚构故事。
[RPG] 角色扮演游戏,扮演自己喜欢的角色
[Shipper (relationshipper)] Relationshipper. 支持剧中的人物配对关系,I'm B/C and M/S shipper.
[Sillyfic] 荒谬滑稽博人一笑的fic,和fluff不同的是经常偏离canon,有点OOC。
[Slash] 同性恋(多指男同)
[Smut] 以轻松半开玩笑的语气描写SEX为主的内容,和PWP一个意思。
[Songfic] 由歌曲内容引出的fic,描绘歌词蕴含的人物和情节。
[Spoiler] 剧透。
[Squick] (看fanfic看的)恶心,看得郁闷
[Vignette] 小品文,一般很短,写人物感觉、心情、经历、回忆、想法。
[Vanilla] 正常的男女关系,没有什么变化或纠结。
[UST] 悬而未决的性张力。比如M/S正在深情对望,正要XOXO,结果傻林来了。

Fanfic的分级/ Ratings
G/Gen/U General Audience / Universal (safe for kids to read) (老少咸宜)
PG Parental Guidance suggested (家长指导级)
PG-13 Parental Guidance strongly recommended. (家长指导。不适合13岁以下读者。)
R Restricted. 15 Rating is the European equivalent. (限制级。不适合15岁以下读者。)
NC-17 Mature Content. Adults only. (17岁以下的小朋友请回)
K (Intended for general audience 5 years and older. Content should be free of any coarse language, violence, and adult themes.) 5岁以上
K+ (Suitable for more mature children, 9 years and older, with minor action violence without serious injury. May contain mild coarse language. Should not contain any adult themes.) 9岁以上
T (Suitable for teens, 13 years and older, with some violence, minor coarse language, and minor suggestive adult themes.) 13岁以上
M (Not suitable for children or teens below the age of 16 with possible strong but non-explicit adult themes, references to violence, and strong coarse language.) 16岁以上
MA (Content is only suitable for mature adults. May contain explicit language and adult themes.) 18岁以上
B (Intended for preschool level and younger children between the ages of 1 and 4. Content should be free of any coarse language, violence, adult themes, and ideas very young children cannot comprehend.) 1岁到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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